紧张施工中的武汉火神山医院
来源:紧张施工中的武汉火神山医院发稿时间:2020-03-29 07:28:55


大年二十九,郑瑞强临时接到国家卫健委的援汉任务,只身从扬州前往武汉,说到前往武汉的过程,他直言过程周折。

资料图:一位患者在指导下使用人脸识别系统预约专家号。 王广兆 摄相信医疗环境会改善 盼康复后返回岗位

彼时,武汉已经封城,郑瑞强在镇江转乘动车,先到了离武汉最近的孝感,由当地卫健委的工作人员开车将其送至武汉孝感交界处,步行至武汉地界。而另一头,武汉卫健委的工作人员已经在翘首以盼这位逆行支援武汉的专家。

对于一线医护人员来说,ECMO、气管镜、气管插管等都是高危操作,极易近距离与病人的的气道分泌物接触,而病人喷射的气溶胶携带病毒的可能性非常大。“从保护年轻医生的角度考虑,我们都是自己上。”郑瑞强说。美国宾夕法尼亚州一女子在超市里故意咳嗽,或将面临指控。

他致力于重症医学临床、教学和科研20余年,在多器官功能不全的发病机制和治疗的基础研究与临床救治方面具有较高造诣,尤其在感染性休克的发病机制和集束治疗在ARDS(急性呼吸窘迫综合征)发病机制和保护性通气治疗方面在国内处于领先水平。

28日,陶勇在直播中与公众见面。(直播截图)头部中三刀 如同“鬼门关里走一遭”

澎湃新闻注意到,1971年11月出生的郑瑞强,现任位于江苏扬州的苏北人民医院重症重症医学科主任。

受伤后的陶勇这两个月的身份转变成了患者,他也从患者的角度分享了自己的感受。“有关心我的朋友曾经问我大概能恢复成什么样,但是我自己并不去问医生这样的问题。”他说,这类似于问一个老师“我的孩子能不能考上清华北大”,一旦表达出期望值,就会给医生压力,其实病人需要做的就是配合医生,询问医生自己该怎么配合。直播中,陶勇也谈到了近年来频繁引发伤医案的“元凶”——医患矛盾。他说,现在医患互相不信任,患者不信任医生,总怀疑医生开的药不管用,医生也不信任患者,担心患者是否监听监视自己,同时又觉得患者的医从性不好,这是导致治疗不好的最大障碍。“医生和患者的共同敌人是疾病,我们要成为战友。”陶勇同时坦言,目前包括他在内的北上广等地的医生承担了巨大的工作压力,很多人的体力、精力完全透支,有时候秩序也不好,这对患者和医生都是煎熬。“很多患者耗费大量的时间、精力来到北京,就为得到一句回复‘没事儿,回去吧’。”陶勇认为,可以通过科学的模式,建立起一个团队,让北上广等地的医生能够和地方医生的形成联动。在他看来,很多情况可以在地方解决,首诊在北上广进行后,复查可以在地方。这样既减少北上广医生的工作量,同时也可以帮助地方的一些医生积累经验。同时,他也希望,今后患者可以放下内心的焦虑和“完美主义心态”,未必所有病都要找北京的医生来解决,也不用连打针都需要主任亲自操作,要选择相信医生,才对患者有利。

在疫情初期,郑瑞强除了要负责肺科医院危重症病人的救治方案之外,另外一个任务是作为专家组成员不定期前往定点医院巡查,筛选出危重症患者,提高救治的精准和成功率,有时候,他还需要带头去做插管等一些高风险手术。

28日晚,陶勇穿着“病号服”出现在好大夫在线的直播平台,这是他受伤后首次面对公众。今年1月20日,39岁的陶勇在门诊703诊室出诊时,一名男子进入诊室持刀将其砍伤,他的助理刘平也被砍伤。这起恶性伤医事件引发了舆论的高度关注,陶勇的救治情况也牵动人心。“这应该是我人生中最为黑暗和沮丧的两个月。”陶勇在直播中这样描述。坐在镜头前的他详细介绍了自己的伤情——头上被砍了三刀,左胳膊、右胳膊前臂、左手的掌中以及背后都有多处骨折,还有神经、肌肉、血管的断裂。不过,经过两个多月的积极救治,陶勇的精神状态、各方面机能都有较大恢复。他说,大脑的水肿和出血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头疼也好了很多,但回想起当时的受伤情况,依然让人后怕。“当我全麻醒了以后,神经外科的主任和我说‘真的就差一点点’,头上有三刀,一刀差一点点枕骨的骨头就碎了,如果骨头碎了,脑子流出来,结果可想而知,还有一刀砍在脖子上,差半公分,脊髓就会受到损伤,那就将导致高位截瘫,还有一刀,差一公分就碰到颈动脉。”虽然受了如此重的伤,但他表示,自己仍然想回到临床工作。“鬼门关里走了一遭,老天爷给我留了一条命,可能就是为了让我有给大家继续服务的机会。”陶勇回忆,自己受伤住院期间,得到了很多同事朋友的关心,还有很多陌生人也表达了对他的支持。当他从ICU转到普通病房的时候,看到满楼道的鲜花,护士说不知道谁送的,很多也没有名字标签,他形容那一瞬间“自己的眼泪都快下来了”。他说,救治患者的过程中,就会发现大部分人是怀有爱心的,医生救死扶伤去帮助别人的同时也得到绝大多数人的认可,看到鲜花就觉得过去的付出都是值得的。